“啧啧啧……”
“别说了。”
颜沫伸手捂脸,“你表哥整日跟吃了药似的,幸好姨妈拯救了我。”
她以前真是烦死了姨妈,现在却是感激姨妈救她于水火,不然她就要自挂东南枝去了。
“沫沫,第一次疼不疼啊?”
盛夏虚心请教。
她以前就想请教这问题。
可惜颜沫跟厉北承没成,现在成了她当然要好好讨教一番。
别看盛小姐花名在外,其实她就没认真谈过几个男朋友,也没乱来过,只是嘴巴上不饶人,经常跟人吹牛,自己睡过多少小鲜肉。
论起奇葩,盛小姐也算奇葩里的一枝花了。
“还好吧,不是很疼,没想象中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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