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沫更加可怜了,“厉北承,我错了。”
厉太子还是没搭理她。
颜沫叹了口气,作死过头了。
他是南城的太子爷啊,这人脾气一向不太好,能容忍自己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她认命的转过身,打算去洗手吃饭。
没办法,人家不给台阶,自己总要下来。
“坐着,别动。”
男人忽然起身走过来。
看着他要吃人的样子,颜沫吞了口唾沫,“你不会又家暴吧。”
厉北承神色一僵,什么叫又?
“我家暴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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