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沫低着头,盯着手机,眨了眨眼睛。
她这是在做梦吧。
半夜三点厉北承打电话给她?
或者说,是自己听错了根本不是厉北承。
颜沫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你是哪个地区,哪个行业的骗子,是想骗我投资,还是想骗我,我姨妈被你绑架了,让我拿钱?”
正准备教训她熬夜的厉北承,被她这话给问懵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
“沫沫,是我,北承。”
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她这么称呼自己。
语气温柔的有点不像话。
以至于颜沫坚定不移的认为他是骗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