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颜沫瞬间傻眼了,急忙收住了眼泪,尴尬的低下了头,只是仍然伤心的很。
盛兰与厉闫也被病房里的一幕惊到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盛兰以为儿子这会还在美国开会呢。
“半个小时前。”
厉北承淡淡道。
其实,颜沫醒来的时候,他刚到三分钟,马不停蹄的赶来,一身疲惫。
“那沫沫怎么哭了,你骂的?”
盛兰挑眉,一脸冷色的质问儿子。
毕竟在盛兰的印象里,颜沫是个很能承受的小姑娘,被厉雅君伤成那样都没哭,现在哭的这么惨,肯定是被儿子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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