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目标还是他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上次那一踹疼痛尤在,所以太子爷本能的便松开了颜沫,生怕再遭受一次,他就真的废了。
颜沫抓过床上的睡衣着急的套在了身上。
厉北承却却已经转身离开了房间。
“神经病!”
颜沫气的怒吼。
大晚上的拿了钥匙来开门,还脱了她的衣服看了个遍,却又不……
颜沫脸颊一红,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她这到底什么奇葩脑子,怎么装的全都是有颜色的东西,看样子改天自己真该去医院洗洗脑子了。
颜沫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躺下。
结果,那人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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