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梓萱都快要哭出来了。
她不怕颜沫,但怕厉北承,是那种骨子里的怕。
听到她几乎崩溃,颜昊天沉默了下才道:“你先稳住情绪,不要表现出任何不对,这药效当时不会发作,要过一阵子。”
“只要他们现在看不出是你做的,以后发作了再查也就晚了,首先你要保证绝对不能露馅知道吗?”
之所以用这种过阵子才会发作的药,就是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
颜昊天到底比厉梓萱沉稳。
如今已经错了,错就是错了,既然无法挽回,那不如错下去,玩票大的!
厉梓萱在颜昊天的安慰下,情绪总算好了起来。
她在洗手间呆了许久,又整了下头发,晚上还跟颜沫吃了个饭才离开。
第二天,颜沫要去外地参加一个与汉服有关的活动,往返大概一周的时间。
厉北承正帮颜沫收拾行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