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如果不是,说了只会让厉北承白高兴一场。
那件事始终是他心里的痛。
他好不容易才能慢慢放下,给他希望再给他失望,那种打击是致命的。
闻此,厉北承微微一怔,脸色有些难看,“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时至今日,提起小泡沫三个字,他还是无法释怀。
那两年是他这辈子最黑暗最无助的时候。
如果不是那个小女孩,他根本撑不下去。
那时候,他沦落到孤儿院里,记忆缺失,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偶尔记得自己家里很富有。
其它的便不记得了。
而且那两年整赶上厉家遭遇重大危机,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几乎全都与厉家断绝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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