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正在阳台浇花。
宫远洋进来也不理她,到处找糖糕,却根本没看到女儿的影子。
“糖糕呢?”
宫远洋走到阳台,一脚踹翻了地上的花草。
以前即便生气,宫远洋也没有这样失控的时候。
但是今日的事实在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糖糕,简一,大黄,都是他最在乎的。
而何瑜就是要伤害他最在乎的,这等于在挖他的心。
“不知道。”
何瑜一脸厌恶之色。
她现在一点都不为儿子着想,而是对这个儿子厌恶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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