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般来给厉北承送报表,怎么可能轮到实习生?
这事肯定有猫腻。
“不高兴?”
厉北承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有,随便问问而已。”
颜沫并未多说,她不会因为自己吃醋,而让厉北承随便调动公司里的人。
若是如此,整个公司的制度便乱了。
不过她一看到刚刚那女人,直觉便不对。
大概在别人看来那女人的一举一动很正常。
可她偏偏就闻到了勾引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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