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时锦意嘴角更加苦涩了。“如果能怎么简单就好了。之前芷君被南宫奕逼着做代孕母亲,可芷君姐怀上后,他又残忍的拿掉。三番四次,芷君姐的身体已经负担不了了。最后一次,她不仅大出血,还为此失去了味觉,医生说她这辈子做母亲的希望很渺茫。可老天就跟开玩笑似的,这才时隔一年呢,芷君姐又怀上了。我真的怕。上一次怀个孩子她失去了味觉,这一次...”
威尔斯连忙握住时锦意放在石桌上颤抖不已的双手,“没事的,baby你不能自己吓自己。你忘了,你自己也是医生吗?从明天开始,你给秦芷君配些药膳,让她每天吃着,时间一长体质一定能变好。对了,我妈回Y国去了,可以让她寄一点特效药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静姨?”时锦意喃喃着,突然抽回手。想着上一次和容静闹得不欢而散,她怎么还好意思去求她做事呢?虽然上一次容静骗她,为威尔斯铺了路。但转念想想,容静这么做,其实不过分啊,她只是牵个线而已,并未直接出手。但当时的时锦意,却对容静说了很过分的话。
要知道在Y国怀揣着孩子无路可走的时候,是容静收留了她并将一身医术倾囊相授。那间实验室,有太多温暖的回忆。
其实冷静下来后,就会知道其实容静根本左右不了威尔斯。因此,时锦意心里也就更加愧疚了。
“有空给我妈打个电话吧,她一直念叨你呢,说什么对不起。”提起这些,威尔斯的笑容也沾染了几分苦涩。
若不是容静返回Y国时,再三警告威尔斯,不能对时锦意使用一切不正当的手段,若正式追求得不到那就放手让她幸福。不然,威尔斯还不一定能这么快就想通呢。
“嗯。”时锦意鼻子酸酸的,随后一个劲的摇头。“不,静姨没有对不起我。反而是我对不起她,她好不容易回一次祖国,却什么美好的记忆都没留下就匆匆离开了。”
第二天,时锦意艰难的起了床。昨天杵着拐杖活动了一天,虽然途中基本都有人搀扶着,但身上还是酸痛不已。她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还打着石膏的左腿,脑海里飘过叶凡说的话。
“至少要一两周之后才能拆。”
简直就是魔音啊!时锦意抱着脑袋直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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