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伤口,甚至还在渗着血珠。仿佛一根尖锐的刺,瞬间就扎在了时锦意的心口。
可芳姨在看到时锦意和傅云琛的身影出现后,虽然苍白着脸却满脸笑意,连忙叫她儿子搬凳子过来。“傅总,傅夫人,你们来啦。阿杰,快给傅总傅夫人搬个凳子过来。”
时锦意连忙摆手,“芳姨,您不用管我们。”
傅云琛也跟着摇头,示意芳姨不要太客气。如果没有芳姨,时锦意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傅云琛也是李永怀父子心头的大恩人,虽然陈芳为此受了伤他们很心疼。但如果没有傅云琛的资助,现在他们整个家都没有了。相比之下,孰轻孰重立见分晓。
时锦意和傅云琛拒绝的空隙,李永怀与李杰已经将椅子搬到他们身后放下。
李永怀脸上挂着憨厚充满感激的笑容,“傅总,傅夫人,你们坐着吧,不然我们于心不安啊。”
傅云琛见护士那边已经停下动作了,便拉着时锦意的手坐到椅子上。随后便淡笑着以示谢意,“你们也别太拘谨了,这次的事还得感谢芳姨。夫人在我心里的地位和家在你们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因此就别谢来谢去了。我和夫人都是真心叫您们一声‘芳姨李叔的。”
很少见傅云琛会一次性说这么长的话,且字里行间都充满了真心实意。
李永怀一家都深知傅云琛的性子,因此更觉得感动。但客气的话在喉咙间转了几个轮回,最终都化为了一个感动的笑。
“是啊,大家都别客气了。”心间的暖意让芳姨苍白的脸恢复了些许血色,她笑着让护士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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