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快放下我,我不要你帮忙!”
尼科诺夫凉凉的瞥了时锦意一眼,脸上那条狰狞的伤疤都跟着抽动了几下。这人怎么倔成这样,都到这种地步了,也不知道在坚持着些什么玩意。
“你为傅云琛守身如玉成这样,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很感动?”
尼科诺夫抱着时锦意一边走一边问。
时锦意依旧一边不配合的挣扎,一边咬牙切齿的说:“我不是为谁守身如玉,而是我本身厌恶你,恨你。懂吗?”
听到这,尼科诺夫停下了脚步。就在时锦意闭上眼已经做好被狠摔在地的准备时,尼科诺夫又开始动了。
尼科诺夫将时锦意抱到浴室马桶旁后轻轻将其放下,而后在她戒备冷肃的目光中,什么话都没说,就走出了厕所。
“好了叫我。”
如果不是程诗若因为尼科诺夫还躺在医院没法醒来,如果不是他太过冷血残酷,时锦意说不定会因为他此刻的举动而感动。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时锦意想要将尼科诺夫绳之以法的心绝对不会改变。
上完厕所后,时锦意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叫了尼科诺夫的名字。
到了床上,尼科诺夫突然伸手将时锦意揽进怀里,随即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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