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尼科诺夫也失去了兴趣。他将时锦意推开,而后怒气冲冲的走出浴室。眼里燃烧的风暴,足以毁天灭地!
尼科诺夫带着怒气的脚步声远去后,时锦意顿时宛如一滩烂泥的顺着洗漱台滑倒在地。
过一会儿,她捂着自己的脸哭了起来。
愤怒、厌恶、恨!
但是也无可奈何,时锦意的死穴被尼科诺夫牢牢捏在手里,她除了妥协无路可走。
难道真的要跟着尼科诺夫离开自己的国土?
时锦意不敢想象,去往另一个地方,有可能是噩梦总部,她该如何保全自己?
她丝毫不怀疑尼科诺夫有很多办法让自己臣服,时锦意心志再坚毅,也不可能和现在层出不穷功能各异的药剂相抗衡。与其失去尊严自我屈辱的活着,不如...
想清楚后,时锦意抓住洗漱台慢慢站起身。她看了镜中披头散发的自己片刻后,逐渐露出坚定的神情。
凌晨五点,别墅门口来了一群人。尼科诺夫拉着时锦意走出去,她回头看了一眼被仍在沙发上的芳姨,后者露出强烈的担忧与不舍。时锦意冲她笑了笑以作安抚,而后毅然决然的扭头跟上尼科诺夫的步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