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远新官上任,一上来就把个巡船上的老爷爷们操练得是鸡飞狗跳,怨声载道,就差当面骂娘了,好在这天天连续地往大澳外海上去转悠,收获倒也是不少,荣大爷也还算公道,只要参加行动的就都有一份例钱分,老爷爷们拿了银子,苦点儿累点儿也就还能忍耐了,总好过其他巡船上那些个夭寿的管带,拿了孝敬只给水手们一人俩铜板吧荣大爷忙着在外海上捞偏门,杨家家里也没闲着,杨老太太一早就找了媒婆,去到伍家府上提亲伍绍荣正在让伍媚娘的婚事给搅合的焦头烂额呢,一开始也没拿杨家的亲事当回事儿,以为又是哪家的登徒子来占便宜的就随随便便把媒婆给打发了可是伍媚娘早就让春儿天天盯着那些个来提亲的呢,这有媒婆上门为杨家说媒这事儿,自然后求收藏自然是什么担心都没有了,怎么能作,怎么作出花儿来,他就怎么作!
别说是一路放鞭炮,吹吹打打了,他都想把他船上那个不举的破铜炮拆下来,搁杨府门口当礼炮用,后来因为怕炸膛,这才作罢了荣大爷把新娘子接回府,迈完了火盆儿拜天地,杨粤霆夫妇自然代替了荣远的父母,坐在那里让新人拜了高堂,夫妻对拜之后,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子就被送入了洞房荣远在羊城没什么亲戚朋友,和上司同僚的关系那就更是一团糟,杨家因为不是自己亲儿子结婚,也不好请那么多亲朋好友,所以这喜宴,就显得稍微有点儿冷清,无外是杨家自己的子侄门人,还有荣远船上那些个老爷爷一起吃了顿酒菜不过这正中荣大爷下怀,喝那么多猫尿做什么,耽误了晚上的重要作战,那可是得不偿失!
这不,外边的丘八们还在吆五喝六地划拳行令呢,荣远已经贼兮兮地溜回洞房,找伍媚娘谈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