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松,放松,笑一个……”
荣远正在那里盯着人家关大提督的旗号发愣呢,海老大看出了他的紧张,悄悄地凑到了荣远的旁边,小声地提醒他“哎,好……”
荣大爷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大人你还是别笑了,更容易露馅儿……”
“……”
很快,荣远的巡船靠到了拦江的水师船旁边,人家既然是提督标营的船,自然是比荣远的舷高炮多,荣远站在巡船的甲板上,得抬着头向上看,人家是两层甲板的炮船,自然是居高临下,荣远船上的一切人家看起来都是一目了然荣远看着炮船上和自己的脑袋在一个水平线上的炮口从自己眼前一个一个挨个儿地过去,就感觉那些炮口都好像是直接杵在自己的头上一样,。估计丫刚才在巡船过封锁线的时候就看出不对来了,就荣远船上这么点儿人手,出去别说碰上海盗、洋夷,就是一条“扒龙”他都对付不了!
“呃——,这个……”
荣远眼珠儿一转“大人有所不知,卑职这半年一直在外海巡哨不辍,手下人实在是辛苦,这不已经快到年关了嘛,能放假的就都放假去了,所以卑职才只带了这些人出洋,并不打算真和什么人开兵见仗,只是巡哨而已,真有什么情况,那也是打着赶紧回来报信的念头,您看卑职手下这些人,哪敢和人家放对儿啊。”
“噢——”
听了荣远的解释,瘦参将只是“噢”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荣远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信了还是不信“既是巡哨,拿出你家守备签发的令箭我看。”
瘦参将逮住了荣远话里的漏洞,不依不饶荣远的手一把就攥住了腰里别着的刀子!
泥马,我偷跑出来的,哪儿他么来的令箭呀!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