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义律这孙子玩儿的是老鼠拉木锨,大头儿在后头的把戏,他一看荣远不上他的套儿,也只好硬着头皮把话锋一转“Mr 查,不管怎么说,你和我也可以算是朋友了,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既然是不情之请,我看义律先生您也甭说了,我也不想听,我们华夏还有句话,叫君子之交淡如水,咱俩既然是朋友,那最好还是光喝酒,不聊其他的为好。”
荣远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义律给堵了回去义律让荣远给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绿,是变颜变色,整个儿一真正的外国鸡这大鬼头心里这个气呀,心说你丫一个小兵儿头儿怎么就不按我画下来的道儿走呢,非得出幺蛾子,不按规矩出牌会死的你造不!
好半天,义律。。义律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酒杯往旁边一划拉,拿出纸笔刷刷点点,就写好了一纸文书,摘下自己的戒指,就着软化了的锡块儿,就盖上了他总监的印信“Mr 查,口说无凭,立字为据,您也签字画押按个手印儿吧。”
这要是换了旁人,手印儿谁敢按呀,这玩意儿要是一旦落到大清国哪个官儿的手里,那就是里通外国的直接证据,抄家灭族夷九族的罪过啊可是他荣大爷是穿越分子,他怕个啥!
荣远二话不说,抄起笔来就在这文书上划拉上了他的大名——Michae,然后拿过红墨水儿瓶子,“啪嚓”一下就按上了他的手印儿义律一看这小兔崽子还真上套儿,立刻脸上就乐开了花儿“Mr 查,果然是人中豪杰,爽快!来,走一个!”
丫拿过来酒杯,和荣远一碰杯,又灌了他一杯酒,然后说出了他邀请荣远来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