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荣远宿醉未醒呢,就被阿文阿杰这俩货从被窝儿里给拉了起来。
这还是多亏了阿紫体恤荣远,一看他喝多了,就把床让出来给他睡了,自己去睡了外间屋,这要是让阿文阿杰堵着了打地铺的荣大爷,那还了得,就这两个小喇叭,那还不得到处广播,弄得整个儿杨府都知道小夫妻俩分房睡啊,免不了老太太又要来唠叨一大堆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吧啦吧啦的。荣远头疼欲裂地被拉到了杨家的厅堂上,一看那些个来送礼的家伙们递进来的名贴,当时就炸了。
泥马道台知府知县的派人来送个仨瓜俩枣儿,走个人情过场也就罢了。
绿营的参将游击都司守备们好歹都是武官,派个管家来送点儿礼意思意思也行。
水师的大小军官们大家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没准儿哪天谁就用上谁了呢,派了儿孙子侄过来套套近乎人之常情。
可是这些个县衙的典史,哪个衙门的知事,不知道什么关卡上的文书,一大把的外委千总、外委把总,数都数不过来的驿丞、百长,这些个芝麻绿豆都跑我这儿来干嘛?!
“干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呗,平时没人烧你这冷灶,现在临时抱佛脚来了。”
荣远的便宜舅舅杨粤霆手里掐着一大把的名帖,一个一个翻着看。一边看,一边说着,突然他看见了一个奇葩的名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永礼,要不这个人你见见吧,番禺县仓大使,人家在名帖上直接写了——有小女一媛,年方二八,闭月羞花,愿献于都司老爷处,做一使女,望都司老爷笑纳。”
“我呸!”
荣远还没说话呢,杨老太太先骂上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这种无耻之尤,还不把他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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