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老半,麦德功这才一脸难色地开了口:
“哎呀,贤弟呀,你这个事儿——它有点儿难办哪,你看啊,第一,你现在和捐官儿的时候不一样了,你既然进了水师的系统,提升就得有功劳,可是你又得罪了该管的祁守备,他不给你往上报功,或者把老弟你的功劳给贪占了,你就是卖了老命也没有用。”
荣远点零头,表示理解。
“这第二啊,你不是我的直接下属,我如果替你话,就是坏了规矩,坏了规矩在这水师营里就成了公敌,我自身都难保了,还怎么帮你运作啊,你是不是?”
“大哥得是,弟毕竟年轻,考虑事情没有大哥你看得深,看得远。”
荣远不着痕迹地拍了麦德功一马屁。
“再有,我听贤弟你的意思,你还不愿意要个虚衔儿,你是恨不得想要个手下管着十几条船的千总,或者是一营有实权的守备对吧,你,这水师里一个萝卜一个坑儿,人不少,可船却就只有那么多,给了你这实管的差事,就得有人挪窝儿,大家都有后台,你谁挪谁不挪?“
麦参将摆完了一大堆的困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荣远,看着他的反应。
荣远心,你个卖老爹的麦参将,你他么摆出这么多麻烦事儿,意思不就是想让我多掏钱嘛!
“唉——”
荣远耷拉着脑袋,假模假式地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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