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甭提了!”
郑远山郁闷地一拍大腿。
“我们都以为朱兄弟被关在了总督府里,派了人手,不错眼珠儿地盯着总督府,哪想到人家皇帝老儿的钦差,玩儿了一手瞒过海的把戏,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朱兄弟给弄到了粤海关那里关押了。”
“粤海关?!”
荣远听了郑远山的话,先是有些意外,接着就恍然大悟。
“要是关在粤海关,也算是得过去,粤海关监督豫堃是内务府包衣出身,再加上海关本身就归内务府管辖,是皇帝老子的私人钱库,他们和内务府出来缉拿新五祖的钦差,本来就是一家人,那个钦差自己住在两广总督府里,却不把人犯给地方关押,而是直接押在粤海关这个皇帝老子自家人处,那是更加地保险了,这家伙果然心思缜密,是个老狐狸呀。”
“谁不是呢!”
郑远山气恼地一拍桌案。
“我们都盯着总督、巡抚、臬台、羊城府、南海县这些个衙门,谁想到他们会把人给关在海关啊,结果这么多都没找到朱兄弟的下落,这还是那个狗皇帝的钦差,一见这么多也没抓到另外几个人,估计是皇帝催问得紧了,想着拿朱兄弟出来,先给皇帝那边挡一下,缓一缓,准备要把朱兄弟押往京城去,这一动用船只,被我们在海关里卧底的兄弟知道了风声,这才通知的我们。”
“啊——?”
荣远一听,朱联帮要被押去京城,不由得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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