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当啷!”
博敦手里的茶杯掉在霖上。
“哎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快,快带本座去看。”
博敦也顾不上和达春打招呼了,赶紧起身,跟着亲随慌慌张张地就出了船舱,往甲板上跑去。
达春坐在那里,眼看着博敦的背影,不禁暗暗摇头。
不就是来了两艘船嘛,这伶仃洋上英夷的,葡萄牙的,甚至还有什么荷兰的,法兰西的,美利坚的,哪国的大船都有,要是随便来两艘就把你丫给吓成这个德性,那咱们这船队到不了舟山,你博敦大人估计就得被吓死了。
想是这样想,可是人家正四品的大内侍卫都上甲板了,他达春这的笔帖式不上去就有点儿不过去了,虽然甲板上是真他母亲的冷吧,可是谁让他赶上了这么一位搭档呢,没办法不是!
等到达春上得甲板来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和那常年关在紫禁城里的博敦不同,达春跟着豫堃在各处转任,尤其是自打来了这羊城,干了这粤海关的笔帖式,他的眼界可是不同了,他一看见远处那高扬起吃饱了风的风帆,正在全速向他们逼近的两艘西洋样式的帆船,心里就咯噔一下子,知道今十有八九是出门没看黄历,这是要倒霉了!
为啥?
大海那么大,要是没什么瓜葛的两只船队,当然是大路朝,各走一边,轻易地也不会互相靠近,就算不是怕误会,打起来吧,起码开船不是开奔驰,你一脚刹车,这大船它停不下来啊,距离太近的话,一个弄不好,就许俩船撞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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