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当官儿的哪能让他们如愿哪,这几个家伙要是都跑了,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水手们立刻就会像雪崩一样,全都得往后跑,毕竟谁都知道出头的椽子先烂这个道理啊,谁站在最前面谁先死!
当官儿的挥舞起手里的皮鞭,没头没脸地就抽起来,把几个家伙打得是满地打滚儿,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些水手们宁可挨打,也没有谁还有胆子再回到一线队伍里面去的。
“看见了吗?!对面的那些菜们害怕了……”
跳帮组的老爷爷组长轻蔑地一声冷笑,手里的刀子指着对面船上的那些个水手,大声地向着自己的手下鼓劲儿。
“的们,咱们上啊,一百两银子虐菜,不要太简单啊!”
“吼——”
经过了会汉语的对倒等几个鬼佬儿一翻译,跳帮组的猴子和日本子们全都手里举着兵器,兴奋地大呼叫起来,吓得对面那些个海关的水手,脸儿都绿了。
废话,你要是眼看着一群各种颜色头发,各种颜色眼睛,五官不管怎么长,都他么不像是个人样儿的一帮子鬼,冲着你大呼叫,就好像看见了鲜肉儿一样,你也得吓尿了!
运输船上那些吓得手脚直哆嗦的水手里,不知道是谁紧张过了头,猛地扣动了手里火绳枪的扳机,“砰”地一声,一团烟雾从他手里的枪口里喷了出来,至于子弹飞哪去了,恐怕只有子弹自己才知道了。
结果这家伙开了个头儿,运输船上其他的水手以为当官儿的下令放枪了,纷纷把自己手里的火绳枪、燧发枪里的子弹都“噼噼啪啪”地打了出去,一时间火枪乱响,烟雾缭绕,运输船上仅有的二十多支火枪,一支没剩,全都开了火儿,就连船上的两门口径火炮,都跟着凑热闹,“轰、轰”两声,打出两片铁砂子,破瓷片儿。
那些个火枪的子弹,没有几个真正打到了对面的西洋大帆船上,倒是两门炮儿里的霰弹,打得大帆船一片“劈里啪啦”地乱响,好死不死,还真打中了一两个番鬼。
那两个鬼佬儿惨叫一声,仰面便倒,脑袋上开了几个口子,鲜血混合着脑浆子,“呼呼”地直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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