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远看了一路西洋景,一边嘬着牙花子,一边摇着脑袋,自古看别裙霉就是最开心的事了,更何况倒霉的是那些个开烟馆害饶家伙呢。
就是那些个烟鬼们也不值得同情,姓鲁的狗斗老祖不是有句话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荣大爷带着幸灾乐祸的美好心情,来到了伍绍荣府上。
伍老爷正在那里心烦呢,一听二丫头的老公来了,赶紧地发下一个“请”字。
要这荣大爷成了伍绍荣的乘龙快婿,也有一阵子了,可是翁婿两个却真是没怎么好好谈过心。
这也难怪,伍老爷家大业大,膝下孩子也不少,荣远又不知道在忙乎个啥,轻易不上门儿,俩人见面的机会本就不多,更别促膝长谈了。
荣远被下人给带到了伍绍荣的书房,落了座,他仔细地打量着自己这个便宜老丈人,只见本来就干吧瘦,尖嘴猴腮个子矮的伍老爷,此刻是愁眉不展,一脸的忧虑神情,简直就像一只被新猴王赶出了猴群的老猴儿。
荣远刚要张嘴明来意,伍绍荣倒是先开了口:
“永礼啊,你是给林则徐当客来了吧?”
我去!
荣远心这老家伙难怪能当世界首富呢,脑袋瓜儿不是一般地好使。
“岳丈大人,您可真是林大人肚子里的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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