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咱俩啥交情啊,我还能骗你啊,再了,这种玩笑是开得的?!”
荣远拿眼睛盯着麦德功的脸,十分认真地道。
麦德功是正儿八经的从二品副将,不是没有见识的丘八,地会杀上了伶仃岛,这问题的严重性他用脚后跟都能想到。
“兄弟,你听我啊,这么大的事儿,你不能自己去趟浑水,明白吗?一个处理不好,丢官罢职是轻的,砍头抄家都有可能,你听哥哥我一句话,赶紧派人给钦差林大人去送信儿,到底要如何动作,那得听官儿大的示下,就算塌了,有他顶着呢,咱们可不能干那受累不讨好的事儿,懂不懂?!”
荣远一听,照你这么操作,以大清官场那杠杠的效率,等我赶到伶仃岛,黄花菜都凉了,人家早就把公班土都卷包儿跑了,毛儿都不会给我剩下一根。
他眼珠儿转了转,开始忽悠麦大副将:
“哥哥你得没错,你替弟我考虑得真是周到,弟弟我感激不尽,可是哥哥你想没想过,要是那地会的贼人一把火把伶仃岛上的公班土给烧成了真的土,那林大钦差怎么和皇上交代?是不是得弄出两只替罪羊来?咱们俩知道了事情不行动,光给他报信了,那这屎盆子不就扣到咱俩脑袋上来了,到时候官儿大的不但不替你顶着,还把责任往你我身上推,如之奈何?”
麦德功一听,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那咱俩就装不知道,不就好了?”
荣大爷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到珠江里去,心这孙子你可以装,我却不能装啊,能不能回去看B站刷番,给直播姐姐打赏,可就看这一哆嗦了。
“哎呀,哥哥你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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