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老大答应一声,圣文森特号领头,带着后面的两艘船,又向着伶仃岛,直冲而去。
船行了没多一会儿,远远地,伶仃岛方向便迎上来大片的帆影。
荣远手里举着千里镜仔细一看,好家伙,水师被拐走了的炮舰、巡船,海关被带跑了的缉私艇,公班土贩子远距离运货的飞剪船,就连能装上千箱公班土的趸船,都出来了,浩浩荡荡,没有一百,也得有八十艘,一水儿的大中型船舰,还都是带着火炮的。
“这他么是找我来决战来了!”
荣远啐了一口吐沫,他回头看了看,阿紫没在身边。
自从他开船到了虎门。 。阿紫就躲在船舱里不出来了,理由是外面甲板上风大,也不知道是真的因为海风吹得难受,还是为了保持神秘感,故意不抛头露面。
荣远因为之前上横档岛找关天培禀报伶仃岛的事儿,把身上的一些家伙,比如什么木棉袈裟啦,镇魂唢呐啦,统统给了阿紫保管,现在他想用,还得回船舱里面去找这位姑奶奶。
他把甲板上指挥的事儿统统地交给了海老大,然后自己钻回了船长室。
一进门,正好看见阿紫在那里黑着两个眼圈儿,跟小熊猫似的正躺在床上打哈欠呢。
一看见荣远来了,阿紫娇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埋怨荣远:
“荣远你刚才打炮怎么也不先告诉我一声啊,睡得正香呢,让你吓得差点儿魂儿都给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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