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喇”一声,一道闪电划过黑沉沉的夜空天空中,乌云翻滚,仿佛无数的墨黑蛟龙,在一起缠绕,扭动一道道闪电,不时在墨酱一样的浓云中闪现,顺着乌云之间的裂缝分叉,伸展蓦地,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瓢泼一样地砸下来,瞬间天地茫茫,有如混沌未分河北涿郡涿县,一家篱笆院墙,茅草覆顶的农家院里,一棵五丈多高的桑树枝叶繁茂,亭亭如盖,遮护住了这院中的农家屋舍,不受这狂风暴雨的侵袭此刻,树荫下,茅草屋里,莹莹的豆大油灯光芒忽闪,隐隐传来哭叫的声音屋子里,一个年轻的少妇正怀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一个站在房间当中的男人男人手里颤巍巍握着一柄牛耳尖刀,油灯把他的影子映在墙上,那影子,随着油灯光芒的晃动,在如同魔鬼一样地,颤动不止“他爹,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咋地,为啥一定要杀有儿啊?!他可是咱俩的亲骨肉,这才刚来到人世,没招过谁,没惹过天,阿弥陀佛,荣远终于修成正果了!
枯叉——
荣远从没有觉得这大手这么亲切,都想让它一直攥着自己,再也别撒开可惜,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等眩晕劲儿一过去。。他睁眼就又见到了矮胖老头儿的丑脸水局都快气疯了“荣远!你是不是成心不想干啊?!穿过去这么长时间,你不但连个孩子都杀不死,还把自己给整死了,刘备他爸挂了,刘备从哪儿来?!你还嫌不够乱是吧!”
“水局,水局,别生气,别生气……”
荣远一副嬉皮笑脸地给水局拱火儿:
“刘备他爸死了,他妈可以和别的男人再把刘备生出来啊……”
“泥马!”
水局暴跳如雷!
“荣远你以为我不敢弄死你是吧!”
水局气得满屋子走绺儿,到处找刀子“死就死呗,反正我小命儿在你们手里攥着,劳资算是想明白了,虽然我怕死,我很想活,但是,有些触碰我底线的事儿,我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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