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远这回可算是面对着真正的千夫所指了,呃,就算没有千夫吧,百夫总是有的哪怕是脸皮厚如城墙的荣大爷,面对着这么多根手指头,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那个啥,监督大人,草民查永礼见过监督大人,我就是那个私自放走洋犯人的人……”
荣大爷跪在地上,一脸谄笑地看着豫堃“你——?”
豫堃瞪着三角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异类,真是不知道是该夸他呢,还是该扁他你要说该夸他救架有功吧,要不是丫犯神经病,自己蹦出来自首,还施展什么草上飞的狗屁轻功能把这些个护卫吓着吗?!护卫们要不是让他给吓着了,能失手放出一支飞向他豫堃脑袋的箭矢吗?!可见,今日之事,特别是把自己吓尿了裤这么丢脸的事,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谄媚小人!
要是依着平日里豫大监督的性子,不把你查永礼碎尸万段,都不能平息监督大人的怒气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伙确实是在这上千号——这杨家的面子可以不给。。伍家的面子,借他虞大老爷几个胆子,他也不敢驳“扎!”
几个衙役心说大老爷你可发话了,再不让我们回去,我们非得让这个小子给溜成罗圈儿腿不可!
荣大爷玩溜猴玩儿了半天,脸不红气不喘,又走回到县太爷面前乖乖地跪好虞宏文用手一指荣远“大胆刁民,本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敢信口胡言,别怪本县对你大刑伺候!”
荣远急忙往上叩头“青天大老爷明鉴,那洋人确实是让他们自己人给打死了,本来一开始,那洋人因为欺侮妇女,已经被小人给打伤,倒地不起了,后来英夷义律带着几个洋人来要人,一听说那个洋人在天朝的地界儿上犯了法,那些英夷畏惧大清的天威,就有一个夷人义愤填膺,用手枪把砸漏了那个犯法洋人的脑壳,草民眼见那英夷活不成了,这才让义律将人抬走了……”
“巧言令色!”
虞宏文嘿嘿一声冷笑“你当天下只有你聪明吗?他们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杀死自己人?!分明是你畏惧私纵犯人的罪名,在这里胡编乱造,左右,与我将这个奸猾之徒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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