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仁一愣,他没想到荣远扔袈裟就好像扔出一兜垃圾一样,痛快得仿佛是丢弃了一堆麻烦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就伸出手去接,可是还没等他抓住袈裟,他猛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急忙缩手,结果那一团袈裟,轻飘飘仿佛云朵一样,掉到了他身前的地上“怎么了?慧仁师兄,你不是想要这袈裟嘛,怎么我给你,你反而不敢接了,难道你还怕这袈裟咬你的手啊?!”
荣远脸上一副讥笑的表情,双眼戏谑地望着慧仁的秃瓢脑袋,调侃着他“哼!你这个小鬼头,和那个老秃驴一样,一肚子花花肠子!你以为我傻呀!你能那么痛快地就把袈裟交出来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袈裟上动了什么手脚!”
“为了一块破布我还不至于和你慧仁师兄耍什么阴谋诡计,你要是不要,我可把袈裟收回了啊……”
荣远一副你爱要不要,无所谓的表情,走上前两步,弯腰低头就想把地上的袈裟捡起来“等等!”
慧仁抢先伸出一脚,把袈裟给踩住,然后满脸地犁地过梳子!
就不能让我荣大爷喘口气儿呀!
荣远正郁闷着呢,“嘎嘣”一声。。弓弦响动,他下意识地一拧身,“嗖”地一声,一支羽箭擦着鼻梁骨飞了过去,惊出了荣大爷一身冷汗他看也不看从斜刺里蹿出来的几个清兵,一扭身,换了个方向,继续跑路荣远换了几次方向,他也数不清了,现在在向哪个方向跑,他也闹不明白了,反正只要是向清兵少的方向跑就完了,只要坚持到天黑,以这个年代的营养水平,清兵基本就都是夜盲症,睁眼瞎了,到时候天天晚上练功的荣远,就好像夜猫子一样地自由自在,可以轻松溜之大吉了夜色渐浓,密林已稀疏地势也越来越见平坦荣远脚下疾催,轻身功夫施展得越发顺畅,渐渐地,追赶他的清兵都被他甩没了影儿终于,他跑到了一处乱坟冈子,耳中除了他粗重的呼哧声,就再听不到一丝其他的动静了“窟通”一声,荣远瘫倒在一颗坟头儿上面,大口地捯着气儿一口气儿跑了近两个时辰,就是铁打的汉子也不行了荣远正捯着气儿呢,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蓦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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