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往腰里摸,抓了个空,迷糊道:“哎呀,剑给忘了,还在屋里头。”说着,就被几个鬼给淹没了,扭打成一团。
好在他拳脚功夫不差,挨了揍更激发了凶性,嗷嗷大叫。
青年拿起笛子,又开始呜呜咽咽地吹奏,秦大顿时受到了影响,整个人手脚变慢,被胖老板按在地上不能动。
他咧嘴邪笑,拿着丧魂符往秦大头上贴去,嘴里还啧啧着故意惋惜道:“还是个青眼鬼,真是难得。要不是被你撞见了,我就把你收为鬼奴,真是可惜。”
我心里升起一股怒气,等他背对我时,一下扑上去,掐住了他的喉咙。
“不,不可能,你怎么还能动,呜呜,”被我掐着喉咙,连打几计老拳,他的肉搏能力比起法术差得多,连还手都不成。
没他笛声牵制,秦大迅速反败为胜,把胖老板打得逃之夭夭。
青年忽然把一张符贴我身上,仿佛利剑穿心,剧痛撕扯这身体。他爬起来,狼狈地跑进了荒野里。
秦大急忙过来,抓着符纸一撕,诡异青焰烧的他半条手臂都变成飞灰。这汉子倒硬气,硬是一声不哼,把我抬进了房间。
“哎呦,我的药呢,奇怪,这不是我家啊,”
这秦大真是喝高了,连门都进错了,这是瑶姑娘的家,你家在隔壁呢。我痛的浑身颤抖,整个身体都变得虚幻起来,仿佛要消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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