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立刻有几个亲戚模样的人说道:“林蕾,你妈已经死了,你就别折腾她了。”
“是啊,医生都治不了,他能治?别是个骗子,想要骗你妈的遗产吧。”
有个人冲来打我:“你们快滚,要不然我可要打电话报警来捉你们这两个骗子了。”
我脾气好,马九千可不好,居然有人敢和他动手,他抓着这人胳膊一扭,嘎巴一声脱臼了,痛的这人唉哟地叫疼。
林蕾生气地叫道:“你们都是坏人,你们要是拦着我,我就把妈妈的所以遗产全都给捐了,你们一分钱也得不到。”
这下子没人闹腾了。
开棺不吉利,这些亲戚躲得远远地,也省得碍手碍脚。林女士躺在里头,脸色惨白,摸了下鼻翼和脉搏,都没有动静。
我睁开天眼看了下,只见林女士的腹部有一团很浓郁的黑气,吞噬着她的精气,让她陷入了一种假死的状态。又是晦气,果然是郑哲下的手,这家伙还不肯罢休。
知道了病因,那就好办了。
我拿出阳珠,在林女士的胸口滚动着,嘴里念诵着安神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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