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杀了你,再把罪名退给你就好了。”
我心里一凛,这人看我的眼神带着仇恨,可我没得罪过他啊。白云子得意道:“这位是严飞冰少爷的父亲,他听说了儿子的死讯,要亲自来报仇。李霖,别挣扎了,你绝不可能是严先生的对手。”
这人看架势就知道很厉害,我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还是说道:“杀严飞冰地不是我,是青云观的楚一飞干的,你找错人了。”
中年人无所谓道:“我不止严飞冰一个儿子,死就死了吧,玄阳真宫会给我补偿地,我没白养他一场。”
我心里发寒,这人太无情了。
“哼,斗一场才知道输赢,你儿子输给我,你也未必能赢。”
中年人哈哈笑起来:“我从三岁开始学道,到现在四十五年,没想到会被一个黄口小儿给羞辱。蠢货,你看看脚下。”
我低头一看,地上用鲜血画着诡异的符咒,红艳艳地凄惨,还用红绳系着一个铃铛,捆着两个小小的稻草人。这像是落魂阵,可又有所不同。
南门清叫道:“小心,这是严家的阴草落魂阵。”
“你倒是有些见识,只要踩到红绳,鬼魂就会被铜铃收走,而活人就被会稻草人攻击而死,管你是人是鬼,进了我的阵就只有死路一条。”
南门清眉头皱起来,他虽然知道,显然不知道破解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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