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不舒服。
白初晓坐到床前的椅子上,握住童见的手。
在鬼门关走一趟,童见的手十分冰凉,凉得白初晓想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却始终捂不热,反而自己手上的温度被那股寒气覆盖。
当时的情况,一定很绝望吧。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一定要好起来啊,全世界最好的童见。
江邪低声询问白初晓,“没受伤吧?”
白初晓摇摇头。
“挺厉害。”江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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