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把饭菜端到医疗室。
叶穆最后进去。
沈欢见状离开了,让他们两个好好谈谈。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白初晓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什么时候养成绝食的习惯了?”身后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绝食。
她曾经说过,绝食是最没用的方法,受苦的是自己,何必跟胃过不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初晓翻了一个身,看过去。
七月份的天气,叶穆却穿着长袖衣服。
套头宽松的薄款卫衣,纯灰色,没有任何装饰,宽肩将衣服完美撑起来,卫衣遮住了男人极好的身材,也遮住了手臂上刺目的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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