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靳靠着身后的靠枕,视线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唇边噙着笑,“白总这算不务正业么?”
“不算。”她应。
以前她的确是工作狂魔,现在她也是工作狂魔。
而两者间的区别在于,会议可以再开,对象只有一个。
沈之靳这会儿有点后悔冲了那个冷水澡,若不是感冒发烧怕传染给她……
第一次当老师,然后学生逆了天。
沈之靳右手输液,左手拿过茶几上的礼盒,“那麻烦落宝,给你对象戴上。”
“……”
白初落短暂的顿了顿。
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没觉得有什么,从沈之靳口中听,又是另一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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