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江母没看见江然,让他来瞧瞧。
“嗯,在我房里。”祁宸安道。
“……”
江邪半眯起眼睛,挺不善的。
祁墨夜不咸不淡的看了眼祁宸安。
祁宸安看他们很不信任的眼神,笑得有些无奈,“别误会,小然的腿被水烫伤了,在我房里休息。”
“严不严重?哭什么样了?”江邪问。
祁宸安:“有点严重,上过药,没哭。”
江邪稍显意外,居然没哭。
那么怕疼,矫情得很,他以为会哭成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