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鬼影实在撑不住了，语气中满含着哀求。

        “你就给我一个痛快的吧，真的！我真的是求求你了！”

        “不管你让我说些什么，让我做些什么，我通通回答你！我通通回答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的手下，又到底是谁来指示你的。”

        “如果你安安分分地将这些都告诉我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

        听到叶凡终于同意了自己的请求，鬼影瞬间欣喜过望到。

        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他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痛快的死去。

        至于到时候会不会给宇文义带来麻烦，这些都不是他所能管得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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