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只有他们玩游戏的声音。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开车的男人,心头越发觉得可笑跟讽刺!
原来,我跟他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刚才在会场那么维护我,到底是真的担心我,还是做给别人看呢?我想,他大概是做给别人看吧,就像一种宣誓主权的方式。
让跟我说过话的男人,都记住,我是他的女人!
是他陆书墨的女人。
你们都别打任何主意!
车子很快停在急诊楼前,我说:“你带丞丞先回去吧,音韵陪着我就好,现在流感爆发期,别把丞丞传染了。”
我说得这么有道理,又是替孩子着想。
陆书墨还想说什么,我快他一步:“我没事,伤口清理好后我再去接丞丞,不会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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