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对方的,还是他的。
整整一夜,他没有睡,第二天出现在丞丞面前时,声音哑,眼里全是血丝,人憔悴又阴沉,谁都不敢跟他说话,不顾众人反对,强行把年会取消,面对懂董事成员的不满,陆书墨反问他们今年收了多少红利?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了!
可堵了嘴,堵不了心。
那一天,他们连番上阵来劝他改变主意,说找人不急于一时,年会却是安排那么久的事,连媒体什么的都确定了时间,这样取消会让人看笑话。
陆书墨懒得解释,好排两名保镖守在门口,谁都不准打扰他。
在拿到聂文博把我关的地址时,他谁都没有叫,拿着车要是就赶过去,没有知道他开车开得有多快……,只知道萧槿御他们赶到时,只把昏迷不醒的我带了回来。
光是听,就能想像出陆书墨当时经历了什么。
他对我的紧张跟在乎,不是假的。
他对我的强势也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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