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心口的钝痛,他拖着残破的身躯转身,是该放手了!
这样纠着,三个人都难受!
最难受的,应该是她。
萧槿御说得没有错,她开心,她快乐,才是最好的决定。
突然余震,他跑回那们位置,不见熟悉的人影?,最后问到人说他们进了杂物室……
望着已经塌下来的杂物室,陆书墨失控的大叫,得不到回应,双手搬着东西,靠着那个唯一的念头,她得活着,她必须得活着!
“你为什么要乱跑?”陆书墨红着眼,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怀里的人是真实的,有温度,他才彻底松懈下来:“别乱跑了,我不逼你,不逼你了。”
“我没事。”我搂着他的腰:“对不起,我不该走开的。”
“没事,我们都没事就好。”陆书墨用手臂擦了把眼,似乎才意识到手受了伤,他急忙把手背到身后,不让我看。
“我们先去包扎伤口。”他的伤虽然没伤到筋骨,却也深,现在又被雨淋,缝好的伤口又迸开,医生都骂了他,这样下去,伤口迟早发炎,要是感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建议我们立刻回江城。
听医生这样说,我不敢耽搁,找萧槿御说明情况,提前离开了榕城,在当天傍晚飞机降落于江城。
宁祥接到我们后,立刻到了江城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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