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知谁填补我……”
是卫兰的《如水》。
我敲门后,推门进去,音韵暂停音乐,微笑的跟我打招呼:“姐,你回来了。”
她靠在床头,腹部以下位置被子盖着,我一眼就看到左腿那里空空的,我的心脏跟着一抽,自责跟难受堵着我一时间没有说话。
“姐,你别自责,我没事的。”她朝我笑了笑,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失去了一条腿,仿佛那条腿根本不属于她,她越是这样,我才越难受,这个傻女孩到底知道不知道,失去一条腿意味着什么?她这样故作坚强给谁看?给谁看啊?
我眼睛微红,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你真是个傻姑娘?。”
音韵微怔几秒,眼前的视线有瞬间变得模糊,但她很快收拾好情绪,她现在除了坚强外还能做什么?独自哀怜腿又回不来,事已至此,她给得让自己不去想,不去在意,不去关注,比起那个叫杨服的,她是幸运的,她至少还有一条腿,不需要什么都靠轮椅,这是幸运的啊!
“饿不饿?想吃什么,姐给你去买?。”
“护工去买去了,我现在不饿。”音韵伸手握着我的手,手背青筋迸出,可见她握得有多紧,音韵望着我,眼底一片红色血丝,可见她这两天都没有休息,一直在强撑。
我站起来,拥着她,不说话安慰,她却在怀里低低抽泣起来,声音很小很小,双手抓着我的衣服紧紧的,还在颤抖。
“姐,我变成了个残废,我是个残废了……”她断断续续,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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