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脏,或许他并不在意我二婚,只在乎是我这个人就可以,我在跟他结婚那一天,却跟另一个人有了关系,这种脏不同于过往。
想到这,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老天爷给我出这么难的道题?我不知道怎么做,无论我怎么做,对他都是种伤害,景昊焱很无辜。
第二天醒来在酒店吃早餐时,听到个让我震惊的消息。
景昊焱母亲谷静云去世。
我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僵在原位,大脑一片空白。
景母不是好好的吗?我还记得前天见她时,她精神特别好,脸上也有血色,跟我说话时声音跟神情都特别自然,根本不像个被病魔纠缠已久的人。
为什么来得这么突然?
主持人还在播放这则新闻,提及谷静云去世的原因,称有大部从都觉得是因为其子婚礼中新娘被抢,气火攻心而致。
我成了万人唾骂,发泄的对象。
景父跟谷静云夫妇当年联手创下盛景集团,感情又是极其的好,在南城这边像神话一样,谷静云在商界行云流水半辈子,最后被人抢了儿媳妇,简直是她人生中最污的点。
袖口突然被拉了拉,是丞丞见我一直没动,满脸茫然的看着我,我朝他努力一笑,可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他抿了抿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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