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满脸震惊。

        只听见池礼说：“我耽误了她几年，因为我的缘故她身体出了问题，发生变化，我就这样甩了她，好像挺渣男的。”

        “她对我很好，撇开她之前算计我，她还是挺适合我的。”

        “那你爱她吗？”我问。

        池礼顿了顿，似乎在思量这个问题，似乎在看他的心，片刻后，他说：“爱的吧。”

        爱的吧，是他自己都不确定的答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立场去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团泡醋的棉花。

        池礼喝完咖啡就走了，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来来去去的服务员，心里一片茫然。

        心里总有种错觉，是我逼得池礼走上这条路。

        时间不知不觉从秋到冬，南城的冬天比江城似乎来得早，我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咳嗽声，望着窗外的雪，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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