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槿御对你没回应,可能他他真的没想过,你要不……。”
“我又何尝不知道啊。”若习往长椅上一坐,双手捂着脸,悲伤的说:“就是放不下,这么久都没有喜欢一个人,对他突然就动心,我真的……,要能控制心的话,我吃这苦干什么?是饭不好吃还是电影不好看?他这样拒绝我,我哪没想过死心,就是死不了啊。”
常若习越说越难过,伸手揽着我肩说:“希然,我现在知道当初的你是什么感觉了,身心体会,我们姐妹怎么没逃过这个噩咒啊。”
是了,我又怎么能劝得了若习。
当初我不就是这样吗?
我执迷不悟,若习在旁边劝说,毫无用处。
我还不是飞蛾扑火往前?
有些事情,只有撞到南墙了,知道痛了,也就醒了。
突然想到昨晚在医院,跟陆书墨意外碰上,他也变了,变得沉默,话不多,相处中透着疏离,像是彻底从跟我那段感情中醒悟。
感情,哪有什么天长地久啊?
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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