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停在急诊楼前，我说：“你带丞丞先回去吧，音韵陪着我就好，现在流感爆发期，别把丞丞传染了。”

        我说得这么有道理，又是替孩子着想。

        陆书墨还想说什么，我快他一步：“我没事，伤口清理好后我再去接丞丞，不会太久的。”

        “那我跟丞丞去对面边吃东西边等你，接你一起回家。”

        “不用了，你先回去。”我态度坚绝，说完亲了下丞丞：“妈妈等一下去接你，你乖乖的好不好？”

        “好，妈妈你快去，我在家等你。”

        下了车，我向着后座位置挥了挥手，是跟丞丞拜拜，至于陆书墨，我没有多看一眼。

        许是觉察到我心情不太好，音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陪着我，在医院里，她跑上跑下的替我交费等报告。

        我们都穿着礼物，外面套了件长款羽绒服，脸上化着妆，在医院里惹来不少打量的目光。

        有碎片扎进肉里，护士一颗颗把它们挑出来，然后清洗伤口，又上了药，医生嘱咐伤口暂时不能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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