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景叔叔怎么了?”丞丞晃了晃我的手,轻轻的声。
大人的反映会影响到孩子情绪,就像现在,他安安静静不说话;就像他问起爸爸好几天没有出现时,我们大人流露出的情绪,他也会安安静静,透着点点小悲伤。
“景叔叔生病了,所以要去看医生。”
“景叔叔他会死吗?”他抬头,看着我的眼睛问。
我眼里特别的涩,努力压下要泪流的冲动,仰头,逼退眼框里的泪水,深呼吸几次才说:“不会!”
孩子对于死的意思,有概念吗?
我也不知道。
我们俩坐在客厅里,等希宥的电话。
每一分钟,甚至每一秒钟,都是那么的煎熬,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内心惶恐不安,焦虑急燥,偏偏无处发泄。
手机响了后,我立刻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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