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我蓦地抬头看向萧槿御,只见他再次重复:“化验结果显示,不是他。”
我突然就笑了。
像卸下肩上所有东西般,低低的笑出了声音,就知道那个不是他,手上的戒指只是刻意迷惑人的‘证据’。
笑着笑着发现眼角湿湿的,是眼泪的痕迹,我擦了擦,看着萧槿御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只要他还活着,总有天会回来的,只是时间上,现在我们都无法确定,我们给他一点时间。”萧槿御走近,拍了拍我的肩安慰我。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只要还活着就好。
“局里让我们先去录今天的口供,你有问题吗?”
我摇头表示没问题。
聂文博这次属于私闯民宅,在陆家收集到的证物确定他在陆家住了半个月了,对于陆书墨现在行踪他闭口不谈,像是我把他给砸哑了般。
我去了医院见聂文博,他头被医用纱帽缠着,连手指也被包扎着,一看到我,便咬牙切齿一副要把我吃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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