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不归人?”我反问。
仇乐双手放在桌上,人站起,居高临下道:“你倒是聪明。”
没言明,却暗指我套他话。
他很聪明。
他叫来服务员,点了菜……。
习惯性拿出烟,点燃,呷烟的动作让他下颔绷着,一脸凌厉神情:“拿着股份,过着属于股东的生活,年尾看着银行卡里的红利,笑都该笑醒,多美好的事,何必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所以,让你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我笑着反问。
仇乐一笑:“当然,男人就该在外面干!女人在家教子,有何不好?”
我很讨厌男人这种想法,男人在外面干事业,女人在家相夫教子,教得好夸一下你有方法,教得不好,你怎么连个孩子都教不好?
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什么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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