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我噙着浅笑向那人看去,笑容不达眼底甚至透着冷意,那人目光闪了闪,紧接着像得到巨大勇气:“林总,你是打算报复我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原来做媒体,就是靠着臆想来写稿!你真让我长见识了!”收回目光,我嗤笑一声:“所有的事讲究真凭实据,你们做媒体的更是知道,流言蜚语对置人于什么境地!轻则精神出问题,重则自杀!请管好你们的嘴,拿好你们的笔,你们的问题,陆氏的记者招待会时,我会一个个回答你们问题。”
就在这时,身后停下好几辆黑色面包车,近二十名保安将我护住,用身体挡出条路。
这么大的阵状,我还是第一次见。
心里有些紧张。
对着刚才那些记者说道:“很抱歉,我要去跟他们谈谈了。”
“林总,你说得很好。”走进办公大楼,宁祥微笑的说。
我朝他张开我的手,掌心的指甲印还特别深:“没办法,紧张也得说,保安你叫来的?”
“是的,刚才发的信息,那些人咄咄逼人,也只能用这种办法才能出来,他们一定是听别人安排守在这里,问的问题也刁钻,以损害陆氏名声为前提。”
“我知道是谁。”
除了仇乐,我想不到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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