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怕就对了。”聂文博眼窝凹下去,他这段日子很不好过,东躲西藏,最危险的地方成了最那完全的地方,但没几天,就被打破。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死了,我都还没有折磨够呢。”聂文博嗜血的笑了起来:“我去准备早餐,你好好呆在这里。”
我的手是被胶布粘绑在一起的,我看着旁边的梳妆台,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不能每次都等着人来救我!
我总要学会自救!
楼下厨房跟二楼这间房有一定距离,房子的隔音也是做得很好,用头把镜子撞破,用尖锐的角一点了点磨着手腕上的胶布,有时候会碰到手,有点疼。
但我不怕。
我更怕的是聂文博这个疯子对我做什么!
我不能出事。
我还有丞丞啊,我出事的话,他连唯一的妈妈都没有了,到时候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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