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池礼口气有些不太好,整个人颓废靠墙:“我一直在打你电话,你为什么关机了?”
我这才拿出手机看,真的关机了。
在绵绣香江时,我根本没有注意到。
手机不是没电,而是直接关机……我没有关,显然另有其人。
“可能是没电了。”我心虚的扯了个借口。
池礼听了笑了笑,笑声透着苍凉跟自嘲,他紧紧盯着我,我走近,看到他双眼布满红血丝,我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多久了?”他问。
我茫然,有些没听懂他的话。
他加大声音说:“你跟他一起多久了?”
“我……。”
“你在他身下就是那样叫的吗?林希然!”池礼一张帅气的脸倾刻间布满痛苦:“叔叔阿姨才刚走,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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