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安全能保证吗?”我轻笑反问。
如果,连生命安全都没法保证,我呆在他身边干什么?就算我弟被他找回来,没我,他怎么继续活下去?
“毕竟,陆太太可不是宽容的人。”
“能保证。”陆书墨从抽屉里拿出串钥匙递给我:“自始自终,也只有你这个陆太太。”
挺好笑的笑话,我失笑。
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
“对于这段关系,我只有两个要求。”
“你说。”
“第一,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下了床你我就是陌生人;第二,我不住那里,你要有需求,提前告诉我,我会自己过去。”
不愿再扯上任何关系,既然是床伴,那就只做床伴,见不得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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